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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ckle 太變態了:七月 AI 小聚全對談心得

2026.07.24·作者:子超·12 分鐘·💭 發人深省·278 次瀏覽
AI 小聚AI筆記#AI#review#story
Jackle 太變態了:七月 AI 小聚全對談心得

七月AI小聚讓我印象最深的,不是任何技術方案,而是一個畫面:每個人都在畫一條線——AI做到哪裡,人從哪裡接手。Jackle用六個Claude Max帳號、每天螢幕十八小時,一個人扛起整間公司的AI導入,甚至說Fable出來後不再請人;小馮靠矩陣合併讓六機剪片從四小時變二十三分鐘。但下半場Sunny問「起床第一件事是什麼」,又把焦點拉回人的本質。那條線每個人畫的位置都不一樣,而且一直在動。我開始反思自己的那條線畫在哪裡。

// TABLE OF CONTENTS
  • 下半場開始前,Sunny 在三人小群組裡問了一句:上半場有沒有什麼你非常不認同的?
  • 逆向工程一臺電話
  • 讓 AI 一次看六支影片
  • 一個人的軍隊
  • 收 Context 的執念
  • 同一間公司,兩種位置
  • 快問快答
  • 兩個女兒
  • 由下而上
  • 郭奶奶助理的糾結
  • 你的那條線在哪裡

// TABLE OF CONTENTS

  • 下半場開始前,Sunny 在三人小群組裡問了一句:上半場有沒有什麼你非常不認同的?
  • 逆向工程一臺電話
  • 讓 AI 一次看六支影片
  • 一個人的軍隊
  • 收 Context 的執念
  • 同一間公司,兩種位置
  • 快問快答
  • 兩個女兒
  • 由下而上
  • 郭奶奶助理的糾結
  • 你的那條線在哪裡

下半場開始前,Sunny 在三人小群組裡問了一句:上半場有沒有什麼你非常不認同的?

海總理秒回:Jackle 太變態了。

那是上半場剛結束。Jackle 剛講完他有六個 Claude Max 帳號、每天螢幕使用十八個小時、Fable 出來之後決定不再請人。海總理接著補了一句:我們應該要有 lifestyle,這不就是 AI 的意義嗎?

七月小聚跟以前不一樣。沒有投影片輪播,沒有每人十分鐘站上去講自己的世界。這次全場都是對談,兩組人坐下來聊(好啦,Peggy 是唯一帶了投影片上來播的人,其實也算是一種變態? XD( 稱讚意味))。上半場慕約帶著薩泰爾的全端工程師小馮、還有卡柏蒂的資訊長 Jackle,聊怎麼在公司裡用 AI 做事。下半場 Sunny 帶著 Peggy 和 USPACE AI 長海總理,聊 AI 跟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。

對談跟演講最大的差別,是你會聽到碰撞。演講的時候每個人都在講準備好的內容,對談的時候你會聽到更多的火花。

聽完兩場,我腦裡留下的不是任何一個技術方案,是一個畫面:每個人都在畫一條線。AI 做到哪裡,人從哪裡接手。線的位置每個人不一樣,而且那條線一直在動。上半場展示了 AI 那邊有多遠,下半場展示了人這邊有多近。

逆向工程一臺電話

上半場最生動的故事來自 Jackle。

卡柏蒂是做喜餅和月餅的,他們的電話是有分機的那種。Jackle 想讓 AI 能接聽和撥打電話,所以他去找那臺 PBX 主機(就是公司那臺管電話的實體機器)。打開來一看,上面寫著XX電器。Google 了一下,發現背後是大陸的一間軟體公司。再去它的網站,撈到一份很粗淺的 PDF 操作文件,但沒有帳號密碼。帳密去通訊處要,要到之後,把帳密跟 API 網址丟給 Claude:你去把它的 API 全部逆向拔出來。

然後就結束了。

這故事有趣的地方不是 Claude 多厲害,是 Jackle 先跑了一整圈偵察工作。找到機器、查到品牌、翻出文件、搞到帳密。AI 只是最後一步。先決條件是你公司要有分機架構。沒有的話,這招用不上。

讓 AI 一次看六支影片

小馮在薩泰爾做的事情也很具體。他們的現場節目用六臺攝影機拍,中景、近景、側面、觀眾,各有各的角度。剪輯師以前要花大量時間做 A Cut(就是先篩掉不要的鏡頭,對著音軌選畫面),光這一步就耗掉好幾個小時。

問題是,AI 一次讀一支影片就夠慢了,更不用說讀六支。小馮跟 Google 的一位架構師討論後,想到一個做法:把六機畫面合併成 2×3 的矩陣格式,變成一支影片。這樣 AI 一口氣就能看到六個角度,時間軸還是對齊的。AI 再根據它的理解和給定的規則,產出剪輯決策表(EDL),轉成 XML 格式直接餵進 Final Cut Pro 或 Premiere。

另一個更直接的改善是毛片剪輯。以前要把四小時的節目按單元裁剪,要先匯入、剪好、再重新渲染輸出,整個動作花四個小時以上。現在用 FFmpeg 這個古老的 CLI 工具直接切,四個小時濃縮成二十三分鐘。

「矩陣合併」這個解法是人想出來的。AI 能在框架裡做決策,但框架本身得由人來設計。

一個人的軍隊

聽完技術亮點,慕約問了一個很好的問題:兩個人背後站著什麼樣的團隊。

答案讓人吃驚。

Jackle 的團隊就是他自己。六個 Claude Max 帳號加一個 Codex Max,全部同時在跑。Claude 分配工作和實作,Codex 做 QA。睡前把 spec 交出去,醒來檢查進度。他的螢幕使用監控軟體顯示,每天平均十七到十八個小時。

他有股份、有內在動力,而且他明講了:Fable 出來之後他打消請人的念頭。「假設請一個人六萬塊,我可以買十個帳號。」

小馮那邊的組合不太一樣。工程師只有他一個,但他跟 PM Jerry 和 Sunny 三個人合作推進。有趣的是 Jerry 的進化軌跡:他開始自己拉 Repo、用 Codex 改前端、確認沒問題再推上去讓小馮做 Code Review。小馮的說法是,Jerry 已經變成一個可以開始寫程式的 PM 了。

兩個人的開發工具分工倒是有共識:程式寫在 Claude Code,非程式的需求(發想、故事統整、生圖)用 Codex 。

收 Context 的執念

Jackle 在卡柏蒂蓋了兩套系統。無為是公司的 context 系統,開會的時候它會自動產生會議記錄,然後把規格型別的會議轉成 spec。大掌櫃是 CRM 系統,業務跟客戶之間所有的電話、LINE、Email 來回,全部都有時間軸的記錄。

有了這些 context,AI 可以做一件很實際的事:算成交率。卡柏蒂是做 ToB 的,客戶的意圖很直接,要就要、不要就不要、太貴能不能便宜。AI 不需要多厲害的智商,粗淺分析就能告訴你每個客戶的成交率大概多少。業務每天電話打不完,現在先挑 80% 以上的打,打完再打 70% 以上的。

更重要的是,成交率可以算出期望值,採購買原料就有底氣。月餅的原料要提早兩三個月訂,多買浪費、少買賠錢。這不是省錢,是直接影響備料決策。

但 Jackle 自己的評估是,他做到的大概連 5% 都不到。工廠端還沒接進來,很多緊急的電話溝通沒有被記錄。他舉了一個例子:上個月有一批月餅,10% 裡面沒有蛋黃。行銷主管做商拍的時候切下去才發現。接下來的緊急處理全靠電話,沒有任何人會去錄音,也不可能要求他們錄音。這些第一線最關鍵的 context,完全消失了。

他看到的終局是,公司裡所有的溝通最終都應該被收進 context。但離那個終局還很遠。

慕約在這裡做了一個有趣的觀察。他說這像:解決了一個問題,同事就嚐到甜頭,接著就會許願更多問題要你解決。你變得越重要,需要你解決的事就越多,所以你永遠不會輕鬆。小馮也同意,解決問題的速度越快,問題的成長速度也越快,整體時間看起來差不多,但解決的問題數量是上升的。

那 AI 到底是省錢還是賺錢?Jackle 的說法很直接:假設喜餅市場十億,卡柏蒂吃了一億,有效率優勢就能往九億推。AI 不直接賺錢,但讓你比對手快。

同一間公司,兩種位置

上半場小馮坐在台上講工具、講效率、講六機剪片從四小時變二十三分鐘。

下半場換他老闆 Sunny 上來主持。Sunny 是薩泰爾的共同創辦人,連續三年在 AI 年會演講,自己學 AI 重寫公司流程。但她開場問的第一句是:你起床的第一件事是什麼?

跟上半場完全是不同的頻道。然後就是開頭提到的那個群組訊息。

同一間公司的工程師和創辦人,畫的那條線在不同的地方。而且兩個人可能都是對的。

快問快答

下半場 Sunny 準備了七題快問快答。有幾題很有意思,所以我決定我也要回答( 叉腰 )。

起床的第一件事是什麼?

海總理:量體重。Peggy:女兒。Sunny 說她設計這題是想看有沒有人一起床就檢查 Agent 狀態,結果兩個人的答案都「還非常有人性」。

子超:我也會量體重(遮臉)

你的 AI Agent 叫什麼名字?

海總理的叫 Lora,因為公司執行長的秘書叫 Lora,她離職了,所以就把 Agent 取了這個名字。Peggy:R2D2。Sunny 的叫 Faye(這邊可能有聽錯),頭像是日本男演員綾野剛。

子超:拒答 XD

你會跟 AI 聊心事嗎?

Peggy 說通常是主要人際支援斷裂的時候,就是女兒大逆不道跟她吵架、先生又不理她的時候。大概半年一次。海總理本來寫「不會」,後來改口說最近在跟 AI 討論女兒的行為困擾,因為跟另一半討論有時候會陷入困難的狀態,跟 AI 聊可以「不一定要有後續」。

子超:我不會,但我有兩個 Agent ,一個給它極端的自由,它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,另外一個則是工人 XD ( 剛好我前一篇文章有提過 )

你的主力 AI 擁有多少關於你本人的 context?給一個百分比。

海總理一開始寫 5%,後來改成 15%,因為想到他最近把所有演講投影片都丟進一個專案了。但他是高橋流(一張投影片幾個大字),所以其實也沒多少 context。Peggy 寫 10%,因為她只有在有信任關係的案子才會錄音收 context,最近接觸的政府機關都是零信任起步,寧可速度慢一點換取信任。

Sunny 自己的答案是 70% 到 100% 之間。她寫日記、用 Claude 覆盤情緒、把過去的電子報文章萃取成一個叫 think like Sunny 的 Skill 來校準自己的論述。

兩個人的百分比都比 Sunny 預期的低很多。她的結論是:我們每個人都是一個小宇宙,永遠不會被 AI 取代。

子超:應該不多,也是 5%左右,但我有把我陸陸續續寫了快 20 年的文章單獨做成一個 Skill ,但唯一的感慨只有,我當年文章怎麼寫的那麼好 XD

你敢不敢讓 AI 回答「你最重要的人是誰」?

海總理:不敢。因為從來沒跟 AI 講過家裡的事,它一定會答錯,可能會回答 Lora 。Peggy:敢。她的 AI 肯定知道答案跟她心中一模一樣,就是先生和女兒。因為她大量跟 AI 對話的內容都是家庭的,而且她常常會故意在女兒面前用語音跟 ChatGPT 聊家庭生活。

子超:敢阿,只會有唯一的答案。

兩個女兒

下半場聊到教育的時候,出現了全場最好的一組對照。

海總理的女兒十歲。前陣子因為某些原因被禁了平板,海總理就說:那你自己做遊戲好了。給她一臺電腦、一個 Claude,跟她說試試看。結果她在一個小時內做出了寶石三消的第一版,後來自己加了排行榜,朋友開始來挑戰,又做了其他的遊戲。

海總理說他以前教女兒吉他、鋼琴,什麼都半途而廢。但做遊戲這件事她到現在還在做。差別在動機。她自己想做,爸爸只是給了工具。

Peggy 的女兒六歲。Peggy 從女兒三歲開始就試了各種方法讓她接觸 AI:設計 GPTs 繪本、讓她跟 ChatGPT 語音聊天。直到有一次女兒認真地跟她說:「媽媽不要再給我什麼臭 AI,我要跟你講話。」

Peggy 說那一刻她就明白了,女兒找她不是要玩,是要她。丟任何東西給她都沒用,因為她要的是陪伴。

後來 Peggy 改了策略:不直接給 AI,讓女兒當觀察者。她會在女兒面前用 AI、跟她討論阿嬤的郭奶奶助理怎麼運作,但不逼她碰。等到有一天女兒自己來要,再給她。

兩個相反的結果,同一個結論。有動機的十歲小孩可以一小時做出遊戲,想要媽媽的六歲小孩會叫它臭 AI。工具是中性的,人不是。

這邊感觸真的挺深的,動機!動機真的是決定你會怎麼走的方向。

這邊感觸真的挺深的,動機!動機真的是決定你會怎麼走的方向。 - 插畫風格

由下而上

聊到怎麼讓別人開始用 AI 的時候,五個人用五種不同的方式講了同一件事。

Jackle 不做 POC。他直接做一個看起來像成品但其實是假的 mockup,丟給使用者。一個小時後對方就會回報哪裡壞了、哪裡該改,比任何需求訪談都快。

Sunny 說員工導入最重要的一件事:讓他們覺得那是他自己想到的。你循循善誘了三個月,最後他覺得靈感是自己來的。你不能說 I told you(尾音要上揚 XD),絕對不可以。

海總理只管有動機的人。150 個人裡面找到十幾個想做的,讓他們做出東西來,其他人看到了自然會有壓力。

海總理的原則是做不超過 50%,讓對方覺得是自己做出來的。Peggy 陪跑公務員也用同樣的邏輯:她可以幫對方做到完美,但她會刻意留一個做得沒有那麼好的版本,讓公務員有自己動手做的空間。

她分享了一個公務員傳給她的訊息。那位同仁隔了三個禮拜沒見面,主動傳來說他做了好幾個新的自動化專案、自己又買了 Claude Code 帳號,最後一句是「想表達我很想念每週交流的時光,AI 帶給我這陣子很多工作上的熱情。」

一個最基層的公務員,原本覺得 AI 會讓自己的專業被空洞化,現在說 AI 帶給他工作上的熱情。這不是工具的功勞,是有人願意花時間陪他找到那條線。

接近尾聲的時候 Sunny 問了一個 Discord 上提的問題:乾掉的黏土可以澆水拯救嗎?Peggy 的答案是可以。但需要一個外部的人去點火,加上 AI 讓對方重新定位自己的專業價值。

郭奶奶助理的糾結

全場最有重量的段落,來自 Peggy 一個自己都沒有答案的問題。

Peggy 是 NGO 行政專員,不會寫程式,自稱「認真的麻瓜」。她在今年的 AI 年會講了她怎麼用 Claude Code 和 OpenClaw,幫全盲的母親打造了一位 AI 助理(叫郭奶奶助理)。她母親年近七十,是街頭藝人,現在可以用 LINE 語音指揮助理幫她登記表演場地、預約門診、甚至在 PChome 上買東西給 Peggy 的女兒,現場讓我眼睛出水 XD。

Peggy 是 NGO 行政專員,不會寫程式,自稱「認真的麻瓜」。她在今年的 AI 年會講了她怎麼用 Claude Code 和 OpenClaw,幫全盲的母親打造了一位 AI 助理(叫郭奶奶助理)。她母親年近七十,是街頭藝人,現在可以用 LINE 語音指揮助理幫她登記表演場地、預約門診、甚至在 PChome 上買東西給 Peggy 的女兒,現場讓我眼睛出水 XD。 - 寫實風格

年會之前,慕約建議她把郭奶奶助理開源。Peggy 覺得很有道理,花了時間清理 Repo,準備好了。

然後她決定不做了。

原因是她想到了一件事。郭奶奶助理可以在時間一到的瞬間自動幫媽媽登記復康巴士。但復康巴士是稀缺資源,先到先得。其他大部分的身心障礙者和他們的家人不會上網,她媽每次打電話都要等半小時。現在媽媽隨時想到都可以叫助理處理,準點進去一定搶到。

「我一直在想這件事情跟黃牛搶演唱會票有什麼差別,」Peggy 在台上說。「都是有稀缺性、有時間性的東西。」

Peggy 沒有給答案。她說她覺得未來 Agent 會變成標配,到那時候所有稀缺資源的遊戲規則都需要改變。先到先得不應該繼續是唯一的分配方式。

這不是一個技術問題。這是一個社會問題。AI 可以做到,不代表應該做。但如果你不做,別人遲早會做。Peggy 把這個問題留在桌上,沒有收走。

我覺得這是整場最值得想的東西。

我自己現階段的想法是:AI 的使用會造成資源稀缺的爭奪嗎?也許,但遊戲規則勢必會改變,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嗎?也不見得,只是沒有被看到失敗的一面,重點在於那個動心起念,也就是我們剛剛前面討論的「動機」。

你的那條線在哪裡

兩場對談,五個人,每個人都在不同的地方畫了那條線。

兩場對談,五個人,每個人都在不同的地方畫了那條線。 - 油畫風格

Jackle 的線畫在執行那邊,理解和判斷留給自己。小馮的線畫在 AI 做完初剪之後,最終審片是人的事。Peggy 的線畫在「能做」跟「該做」之間,而且她坦承這條線她還在想。海總理的線畫在效率和體驗之間,學語言這種需要觀言觀息的事情,AI 目前接不住。Sunny 的線畫在論述的節奏上,AI 可以翻譯整份簡報,但什麼時候停頓、什麼時候加速,必須在自己手上。

而且那條線一直在動。Jackle 的線因為 Fable 出來往 AI 那邊挪了一大步,直接打消請人的念頭。Peggy 在 AI 365 訂閱電子報裡說過,她的底線一直在退後:去年覺得至少要理解每個程式檔案在做什麼,現在覺得不需要了,但至少要理解系統怎麼運作。明年可能又再退一步。

但線不會消失。Peggy 不開源,因為公平性的問題她還沒想清楚。海總理堅持學語言要找真人老師,因為有些技巧不在任何教科書裡。Sunny 堅持簡報自己做,因為到了觀眾面前的那一刻,節奏必須掌握在自己手上。

所以問題不是 AI 能不能做,是你的那條線畫在哪裡。而且你大概需要時不時回頭看看,那條線是不是已經移動了。

不知道大家的那條線,現在在哪裡?

P.S 這一天小聚看到瑩瑩,我終於想起來 AI 年會那天,讓我爬滿耳蟲的那首歌,原來之前在 365 AI 訂閱裡面聽過,有參加年會又想回味那首歌的會眾,可以回去聽聽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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